阿甘本之所以会谈论此问题,是因为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思想给予了他非常大的启发。
其一,“人是一种天生的政治动物”。亚里士多德在《政治学》中强调:“城邦出于自然的演化,而人在本性上是一种政治动物。”②在亚里士多德的意义上,并不是具有纯粹自然生命的人就能被称为人,就是“政治动物”。政治动物是指“凡得参加司法事务和治权机构的人”③,这就把妇女、儿童、老人、奴隶、外邦人等排除在外了。或者说,政治动物必须享有居住权、诉讼法权,享有法律保护,于既定年龄范围内在统治机构任职,管理政治事务,具有审判职能,能参与公民大会,未被剥夺城籍、驱离城邦等。这是复杂而又严苛的规定,但只有这样才是全称公民①,才是政治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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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权力、生命形式与共同体: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
① Giorgio Agamben, Homo Sacer: The Sovereign Power and Bare Life, California: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, 1998, p. 1.
② Aristoteles, Politics, translated by Benjiamin Jowett, Batoche Books, Kitchener, 1999, p. 5.
③ Ibid. , p. 52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