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里士多德在谈论幸福和最高的善时,涉及对人的活动的疑问。“对一个吹笛手、一个木匠或任何一个匠师,总而言之,对任何一个有某种活动(ergon)或实践(praxis)的人来说,他们的善或者出色就在于那种活动的完善。同样,如果人有一种活动,他的善也就在于这种活动的完善。那么,我们能否认为,木匠,鞋匠有某种活动或实践,人却没有?并且生来就没有一种活动?”②亚里士多德根据职业、功能、工作类型或实践活动界定了人类物种存在类型的标准,提出了界定“人的工作”的问题,即人本身具有的特殊活动与实践问题。亚里士多德认为,每种生命体都有其本质性的特殊活动,如吹笛手、木匠、鞋匠的职业活动。他们在实践或工作过程中实现自身的善,并以此种劳动、工作、职业类型的履行为准则。但是,哪种活动是人类物种本身的特殊活动?它必须不同于植物所共享的营养性的生命活动,也不同于动物所共享的感觉性的生命活动,而是有逻各斯的部分的实践性的生命活动,是灵魂通过合乎逻各斯的实现活动和实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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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权力、生命形式与共同体: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
①Carlo Salzani, “Quodlibet: Giorgio Agamben's Anti-Utopia", Utopian Studies, 2012,23(1):212-237.
②古希腊]亚里士多德:《尼各马可伦理学》,廖申白译注,19页,北京,商务印书馆,2003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