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免疫范式的预设性逻辑旨在保护生命个体,但是这种逻辑运作方式本身就是矛盾的存在。这鲜明地体现在免疫逻辑保护生命与毁灭生命的双重属性之中,因为生命的保护总是与死亡有关,总是掩藏着破坏性元素,而这折射在日常生活中的最典型的形象就是“药”。对于药,古希腊时期的柏拉图倾向于把它界定为“毒药”。柏拉图认为,生命个体的寿命都是确定而有限的,必须遵守个体生命的自然规律,而不能通过药物人为打断其秩序,不然会使疾病变得更加严重。因此,柏拉图主张:“只要病人还有时间,就要用养生法来消除疾病,而不要用药物去刺激一个不好惹的敌人。”②与把药完全解读为毒药相反,德里达在发表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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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权力、生命形式与共同体: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
① Roberto Esposito, Immunitas, the Protection and Negation of Life, translated by Zakiya Hanafi, Cambridge: Polity Press, 2011, p. 7.
②《柏拉图全集》第3卷,王晓朝译,342页,北京,人民出版社,200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