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思的第二条反对意见是:就算没有任何来自国际货币的制约,中央银行的权力—它是受到严格限定的也完全不足以抵御危机的形成。我们论证了(第7章)资本主义有一种慢性而长期的倾向,即产生资本的剩余产生过度积累的状况。我们现在必须继续考察另一种情况:虚拟资本肯定必须在实际的资本积累之前被创造出来,而这意味着“货币资本的积累所反映的资本积累,必然总是比现实存在的资本积累更大”26(《资本论》第3卷,第505页)。只要实际的商品价值的扩大与先前创造的虚拟资本保持同步,那就永远不可能出问题。但一旦过度积累变得明显了,虚拟价值的实现和商品形式的价值的实现就会受到威胁。在这样一个时刻,对货币的需求在严格意义上就是对流动性的需求。在这样一个时刻,向货币基础的回归肯定会毁灭虚拟资本,并使商品丧失价值。面对这样一种状况,中央银行唯一行得通的防御手段是印刷以国家为后盾的货币,以便把剩余全部买下来,由此实现虚拟资本的价值。马克思明确地排除了这样一种解决方案(《资本论》第3卷,第490页),因为他所假定的货币体系是以黄金为后盾的—有限的黄金储备阻碍了中央银行介入进来,“把全部已经跌价的商品按原来的名义价值购买进来”27。
但若一国的货币无法兑换成黄金,中央银行确实就可以通过印刷货币来抵抗过度积累和价值丧失了。然而这样一来,
资本的限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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