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判建构主义是对这一早期洞见的发展,我将之称为技术的双面理论(double aspect theory of technology),并隐含地指称身心关系的双面理论。当笛卡尔把心灵与身体分开时,他把身体交给了机械领域。对技术的纯机械说明导致了朴素工具主义或技术决定论。我试图推翻在理解机械化自我领域中的笛卡尔二元论。①
因果性与文化在功能性中相互交叉。我意识到在日常定义中文化包含了因果关系的知识,以及其他各种信念。我在此直接采用对这些词汇的日常理解,而不再停下来去梳理这些概念。从日常理解的观点出发,一个重要的区别是信念的形式与来源:因果性涉及了“如果……那么……”关系,在其成熟的应用比如技术之中,该关系可以被技术规训所识别或说明。文化描述了意义系统以及社会或社会团体最具特色的实践。因果性与文化之间的区分已固定在现代社会的技术规训的分化中,这一社会事实说明了为什么常识的区分具有某种有效性。
分析讨论强调了因果性与文化之间互动的认知特征:功能的归属建立在主体的如下信念之上,即相应的材料拥有可被使用的自然性质。批判建构主义关注相同现象的社会特征。一个理论是行动-理论性的(action-theoretic),不仅因为它关注了行动者的信念与意向性,也在于它能够把功能性的主观与客观条件作为
第六章 批判建构主义中的功能概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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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 Feenberg, Critical Theory of Technology,78, 83; Feenberg,"Subversive Rationalization: Technology, Power, and Democracy,"Inquiry35, nos. 3/4(1992): 311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