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被赶效参间公经点不暗本后记
致卡洛琳
在将《爱,自爱,互爱:从“9·11”到“4·21”》奉献给国民阵线的选民之后,在一档广播节目①中,我应时提出这一观点:我们应该友好地与国民阵线的选民们说话。
我知道这句话会引发问题,不仅会引发争论,而且有点一语惊人。它还会引出这个问题:“这个我们是什么?”然而这不是一种挑衅,也不是一种态度,而是我思想的深层,我正是以此为基础形成了我们这一思想。
我在这里所命名的象征的贫困,首先是这个极右政党的选民们所遭受和见证的贫困,无论他们的证明确实或者显得多么可怕—这个政党,我在这里显然不做评说。
选民们说话,我甚至会说,主要是面向他们说话,哪怕大多数时间这种面向都是非常间接的,哪怕这种面向对我而言,主要是对这些证人的关注,是对他们见证的关注。而就在他们见证的地方,他们恰恰不能听到我的声音,无论他们这般见证的事实有多么难以忍受,也就是通过他们的选票进行的见证。这似乎是他们所剩的进行象征交换的唯一可能性,最糟糕之前的选择,首先撇下一切面向他们说话,这在我看来是绝对的优先。
而“在我看来”,我要重复这一表述:“在我看来”,我既要以哲学家的视角说话,也要从公民和能够知道羞耻的人的角度说话,即知道羞耻,知道廉耻,换言之能够aidos(羞愧)。
争执与内战
令人无比沮丧几乎感到耻辱的是,那些宣称从政治上思考和行动的人们,并没有看到只存在两种可能性:
要么同意与国民阵线的选民交谈,或者向他们表达,抑或为了他们进行表达,甚至优先面向他们,因为他们最直接地见证了毁灭公众生活的这种苦难。不管他们自己对这一点的话语如何,这都是剩下的所能发现的最悲惨的证据,而否认它将是可耻的:这就是拒绝他们的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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拒绝与国民阵线讨论问题,丝毫不意味着我拒绝与其
①《面面俱到》,法国文化广播电台的节目,由马克·万谢主持,2003年12月8日播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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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征的贫困1:超工业时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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