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青年福柯说,现今的情况真的有了新变化:一方面,“历史,亦即一般意义上的历史学科已经不再是对系列表面背后的串联(enchaînements)关系的重构(reconstitution)了;它们现在所实践的是系统化地引入非连续性”[11]。甚至,非连续性已经被内化到历史学家的话语之中,成为一种积极的自觉因素。这有一些夸大。另一方面,20世纪以来,精神分析学、语言学和民族学研究的出现,已经吊销了那个建构历史连续性的统治者—现代性主体。综上,促使历史研究在主体与客体两个向度上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迎接这样的变化,当然也有人伤感,他们会对主张非连续性的人说:“你抹去了历史(l'effacementdel'histoire)!”对此,青年福柯的态度则是:其实,这里消失(disparition)的并不是历史本身,而是描述历史的主观呈现形式(forme),它曾经以秘密的方式,完全自在地植入主体的综合活动性(l'activité synthétique du sujet)中。[12]消失的不是历史,而让历史成为大写历史构式的那个先天综合统摄构架的方式。有如神学构境中的创世论,黑格尔的绝对理念统摄下的世界历史观。
附文一 科学考古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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