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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 · 第 340 页

PDF 物理页索引 395 · 第八章 认知考古学:活化的话语档案与断裂的谱系发现

书名
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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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认知考古学:活化的话语档案与断裂的谱系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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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[1] Michel Foucault, Surveiller et Punir, Paris, Gallimard, 1975. surveiller —词在法文中有监视、监督、守护和检点之意,但从福柯此书中的构境意义来看,它特指一种在对资本主义社会的工厂、学校和社会生存中的“纪律”(法规)的自我认同基础上产生的对自我的约束。中文通常译作规训。本文从之。该词是福柯此书中重要的核心关键词,共计172次被使用或被以相关不同词性的变形变位词的形式使用。此时,福柯的书已经成为学术时尚了,出一本就火一本,在出版的当年(1975),《规训与惩罚》就卖出了8000册,到1987年共计销售70000册。

[5]参见[美]哈金:《福柯的考古学》,载《福柯的面孔》,汪民安等主编,迟庆立译,第113页。当然,福柯的这种转变开始于1968年他在突尼斯亲身经历的政治斗争。1968年3月,突尼斯大学爆发了大规模的反政府学潮,福柯坚定地站到了学生一边。他自己承认,这是他全新政治哲学思想形成的重要“经历”。1968年10月回国后,福柯选择了新成立的万森纳(Vincennes)大学并直接投身到火热的革命实践中去。也是在这种现实的政治实践中,福柯开始重新阅读和思考马克思的文献。这可能是他在理论上“回到马克思”的现实基础。后来福柯自己说:“能肯定的是,没有1968年的五月事件’,我不可能完成我今天正在从事的研究,即那些关于监狱、性等主题的研究。”MichelFoucault, Remarks on Marx-Coversations with Duccio Trombadori, 1991, New York: Semio-text(e), p.140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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