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肯定,两种特征—阐述语境的可分性和敏感性,都是文学的重要特征。
当然,文学文本与一般的“复制文本”都有这样一些特征。这在其特殊的交往功能中得到了集中体现:
它们旨在满足我所说的一字不差地再现事态与经验的目的,这些事态与经验在下述意义上被认为是不寻常的或值得探询的:听者将按期望的方式做出充满感情的反应,接纳预期的评价与阐释,他们乐于这么做,而且在总体上感到整个这一切是值得的。①
由此,我们可以看到,这位实用主义语言分析学家是如何从外部接近一个文学文本的。当然,文学文本必须满足一种关键的条件。就文学文本而言,值得讲述必须压倒其他功能:“最终,可讲性才会优先于确定性。”只有在这种情况下,(普拉特用格里斯的会话假设所明确的)日常交往实践的功能要求和结构性约束力才会失去其意义。每个人都努力提供信息,说出重要的内容,坦率直言,抛弃一切模糊、含混及冗长的表述等,所有这些都是规范性语言交往行为的理想前提,而非诗性语言的理想前提:
① 普拉特:《文学话语的言语行为理论》,第148页。
②同上,第147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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