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质社会无法在其自身内部发现行为的意义和目的。这样,它就不得不依赖于它所排斥的强制力量。②
巴塔耶是涂尔干学派的传人。他把社会生活、精神生活以及道德生活的异质层面还原为神圣因素,而对于这种神圣因素,涂尔干通过与世俗世界进行对比来加以界定:神圣客体具有一种魔力,在诱人和迷人的同时,也发出恐吓和拒绝。一旦爆发,它们会产生惊人的效果,并表现出一种更高层次的现实性—它们与世俗之物不可化约,并避开了一种同质化的考察方式,这种考察方式把“异”与“同”混为一谈,用熟知的东西来解释意外的事件。
巴塔耶还进一步明确了这种非生产性支出的特征:异质成分对世俗世界而言是多余的—从垃圾、排泄物到梦境、色情诱惑和性倒错,再到容易传染的颠覆性思想;从奢侈到满腔希望和神圣的先验性等。相反,日常生活中的同质因素和同构因素,则是与外部自然进行新陈代谢的产物。资本主义社会主要是用时间和金钱来抽象地衡量劳动,即作为同质化力量的雇佣劳动的。一旦融入科技,这种力量就会急剧增长。技术是科学与生产之间的纽带。和阿多诺一样,巴塔耶曾说过这样一句话:
① 请参阅 A. 米切利希:《大众心理学与自我分析》(Massenpsychologie undIch-Analyse'),载其:《全集》(Gesammelte Schriften),第 5 卷,Frankfurt am Main,1983,第83页以下。
② 巴塔耶:《自主权》,第23 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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