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皮裘的维纳斯》的结局是耐人寻味的:男主人公塞弗林因为女主人公宛达有希腊男性情人而大受刺激,弃受虐癖而转向施虐癖—决心不再做“砧子”,而要做“锤子”。因此似乎可说,父亲虽然被从象征秩序中驱逐,但仍然在真实秩序或经验秩序中活动。真实具有其幻象形式:父亲的回归。在父亲与母亲的关系上,德勒兹总结说:施虐癖体验基于的是父亲与女儿之间的联盟,其词源构成是“androgynous”,表现为对母亲的强烈否定和父亲形象的膨胀(将父亲置于法律之上);受虐癖的体验则是基于儿子与母亲的联盟,其词源构成是“hermaphrodite”②,表现为一种双重否定:对母亲加以积极的、理想化的否定(把她与法律相认同),同时又对父亲进行废弃式的否定(把父亲驱逐出象征秩序)。因此,施虐癖与受虐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,各自自成一体,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互相混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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勒兹与当代性——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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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 G. Deleuze, Masochism, p. 63, translated by J. McNeil, Urzone, Inc., New York: 1989.
②“Androgynous”和“Hermaphrodite”皆具有“雌雄同体”之义。前者具有雄性控制或男性中心的词义;后者则具有女性主导的词义,源于古希腊神话中男女同体神Hermaphroditus,他是赫尔墨斯和阿佛洛狄忒之子,当他洗澡时,被山林水泽的仙女看中,爱恋并拥抱他,两人合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