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福柯,我们知道,他在对一个时期的阐释中,把知识型(épistémè)的概念当作了基石;但与此同时,他把一个时期的发展置于革新的边缘,事实上,也就是,置于不连续性的节奏当中。其实,福柯频频地——这并非偶然——坚持混合,坚持界面的过程,从中就出现并实现了一个特定时期的知识型的转变。对于“什么是作者?”这一问题,他从1969年起就会回答道:“说话者是谁并不重要!”而两年后,关于马奈,福柯的话语已然确立了艺术姿态的变形得以发生的种种形式:马奈—“物画”—“这正是人们最终可以摆脱再现本身,并允许空间玩弄其纯粹的特性,其物质的特性的基本条件”1。
所以,这两位作者——狄尔泰和福柯——相对于那个把我们带向后现代性,带向非物质劳动在艺术场景中的霸权地位的转折点,他们分别代表了一种“之前”和“之后”,那么,他们为什么重要?因为,经由他们,历史和本体论从此强有力地交织起来。正是在那里,由于这样的交织,生命政治我认为—出现了。
附言|变形记:艺术与非物质劳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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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参见米歇尔·福柯,《马奈的绘画》,谢强、马月译,长沙:湖南教育出版社,2009,43。有改动。——译者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