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些思虑出发,如果我现在回到之前伟大文人说的话上,那么,他的机会主义和他几乎不加掩饰的粗俗就变得越发明显了。事实上,当他清算两个陈旧的偶像,新小说和介入艺术时,他也试图摧毁艺术无论如何必须践行的前卫功能。今天,这样的前卫(avant-garde)不是道德义务,不是美丽灵魂,不是任何意识形态的好斗精神,等等。不,新现实主义不如说是对一个绝望时代的见证一—它是一种朋克的、建构性的现实主义是富于表现的暴力,是交流技术之神秘化的颠覆。一本朋克杂志包含的现实比艾柯和奥森纳的全部小说加起来还要多。敌托邦一那些自认为再也不能从中获取滋养的人所化身的希望—是我们世界的光线。那转而反对我们、反对所有人的抽象经验的暴力,是产生一种净化(catharsis)的唯一可能性—但那是一种本身就被挫败了的净化。这是“获奖的当代小说”饱含希望的空洞寓言所无法消除的前卫。前卫没有在身后拖着时代,而是根本地构成了时代—它代表了我们已然给出的对美的定义,那定义成为了其自身之生产的有意识的发动机。
论建构,致南尼
5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