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更进一步深入—但不是在这里—进行分析:
1.把消费当做“转变”,也就是说,当做从物资缺乏向那些作为部分物品而接连得到投资的一系列能指/物品进行“象征”转移的整体程式,来进行分析。
- 在一种关于身体及其在现代性系统中客体地位的理论基础上,将部分物品理论推广到躯体化进程其中也存在着象征转移和投资。我们已经看到这种身体理论是消费理论的本质—因为身体是所有这些双重性程式的一个概括:它既被当做色欲关切的对象而得到自恋式投资,又被当做忧虑和侵袭的对象而得到“躯体式”投资。
“这完全是经典的,”一位精神身体学家评论道:“您在您的头痛里寻求避难。也可以在其他任何一种疾病中寻求避难:如结肠炎、失眠、各种不同的瘙痒或湿疹、性问题、肥胖症、呼吸、消化、心脏系统问题……或很简单地,最经常的情况是,一种无法抑制的疲劳。”
抑郁尤其出现在劳动束缚结束而满足时间开始(或应该开始)之际(如总经理们从周五晚上开始持续到周一早晨的偏头痛,“退休者”们迅速的自杀或死亡,等等)。同样众所周知的是,在今天对自由时间的制度化、礼仪化要求背后,“休闲时间”发现了一种对工作、活动的不断增长的要求,一种“做”、“行动”的冲动性需要在蓬勃发展,以至于我们虔诚的道德学家们立刻就从中看到了劳动是人“与生俱来的使命”的一个证据。宁可认为在这种对劳动的非经济性要求中,始终是满足和休闲中未得到满足的好斗精神在表达。但它不会就此得到解决,既然它来自欲望双重性的深处,并在此重新组织成为要求、对劳动的“需要”,而因此重新加入了需求循环,所以我们知道在这个循环中对欲望而言是没有出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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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费社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