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三) 资本
马克思表达了由简单商品流通(C—M—C',商品—货币—另一种商品)到资本循环(M—C—M',货币—商品—更多货币)的过渡,而这常常被当作纯粹的逻辑环节。例如,穆雷(PatrickMurray)主张:
在简单商品流通中……货币想要保持自身为货币,除了跳出流通外别无他途……如果不能通过跳出流通而保持自身,那么货币必定只能在流通中保持自身。由货币到资本的过渡起到的作用就在于此……储存起来以避免流通中的危险,货币总是以确定的、有限的数量存在,这一事实与它的逻辑结果—它是普遍财富的化身——相矛盾……另外,通过把自身当作稳定物价的过程,资本解决了货币停滞的矛盾,例如,通过在流通中增加数量,货币打破了对自身数量的限制。②
在黑格尔辩证法的启发下,穆雷的观点受到误导,误入歧途,因而是错误的(参见本章第二节)。首先,它是被误导的。因为它预设了货币和资本这两个概念是自动的主体,出于纯粹的逻辑命令,使自身在某种程度上成为现实。其次,它是误入歧途的。穆雷忽视了商品、货币和资本存在于其中的社会、经济和历史背景,这遮蔽并贬低了人的作用。最后,它是错误的。因为穆雷把一个事实(货币在数量上是一般的)与一个假设(数量上货币应当变得不受限制)混淆在了一起。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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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克思的价值: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
① 类似的论证参见 Perelman(1987,pp. 198-201),Rubin(1975,pp. 109-110;1978,pp. 130 -131)和 M. Smith(1994a,p. 74)。T. Smith(1998,p. 468)的论证是正确的:“当我们大步走向更为复杂的资本分类时,我们走向对价值的更复杂的解释、把价值当作具体的普遍,甚至让社会生活的更多维度都服从它……对于马克思……仅仅表明了价值是黑格尔意义上的具体的普遍还不够。他想要解释这种异化力量如何能够主宰社会生活。抽象劳动在这种解释中起了关键作用。”
② 参见 Murray(1998,pp.177-179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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