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社会斗争中,问题不仅是利用和平的权力关系,而且也改变了这种关系,为今后更深层次、更先进的斗争奠定了基础。根据社会变革的观点,合理性并不意味着新古典主义者的怯懦,而是根据一个集体项目动态定义的。如果历史环境需要,即使是违反规则的选择也可能是完全合理的。
符合规则的“阶级斗争”是任何保守派的梦想。这就等于放弃一条战线,以便在另一条战线上前进。这种“斗争”只会加强现有的权力平衡,几乎不会扰乱它。然而从历史上看,工人阶级的经济和社会状况,或者说所有被剥削者的经济和社会状况的改善,往往是通过打破现有规则而获得的。
只有当挣扎的过程具体地阻碍了权力制度的运作时,后者才会被迫深入改造,改变制度化规则,重新界定压迫和压迫者的一套职责和权利。只有当一个权力系统再生机制形成时,另一个世界才成为可能。后瓦尔拉斯经济学可能会教导我们,这些斗争与帕累托效率是不相容的。但是没有人会认为阶级社会可能通过帕累托改进而消失。
反权力
第二个政治问题是,可能通过发展斗争来颠覆资本主义权力体系。正如我们所看到的,在后瓦尔拉斯本体论中,权力没有起到重要的作用。自由主义者和激进分子对不完善的经验持有不同意见,但当经验背景类似于完美的DMC时,权力是缺位的。因此,权力只是偶然的、可能的,不是必需的。因此,权力和反权力之间的本体论区分是做不到的,因为它们是必要的或非必要的实体。
所有形式的权力具有相同的性质和原因:缺陷。工人的工作权力与资本家的解雇权相同,承租人的权力与出租人收回公寓的权力具有同等的尊严,人们捍卫其土地的权力等同于外国军队占领的权力。在这个概念中,以不对称的规则或直接的行动来维护一个弱者是非理性的。所有权力都是一样的,那就是强者胜。
然而,权力和反权力的区别在经济研究和政治斗争中都是决定性的。从概念上讲,权力直接来自资本主义的结构和机制(可以通过占权力制度主导地位者的自觉行动来加强);反霸权只是作为主导者有意识的反应而出现。这种概念上的差异预示着对资本主义的批判性观点,其中管理该制度的结构和机制不是无权力的,而是发挥不对称的强制性作用。在这个制度下,并不是要实现个人自由和社会重构.而是强化资本主义权力和强制的形式和策略:当规则是对称的而权力关系不对称的时候,并不难预测谁会变得更强,谁会变得更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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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经济学与权力——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