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这种意思一事件要求一种具有完全不同的组织核心的语法。[15]因为意思一事件不能像一个属性一样定位在一个命题中(是死的,是活的,是红的),而是紧紧地固着在动词上(死、活、红了)。以这种方式理解的动词具有两种主要的形式,其他的形式都是围绕这两种形式展开的:现在时,它说出了一个事件;不定式,它将意思带入语言中,并使意思作为一种中性要素流通起来,使我们在话语中提及它。我们不应该在时态的曲折变化中来寻找事件的语法,也不应该在类型的虚构分析中寻找意思的语法,好像“活”就等于“是活的”。意思一事件的语法是围绕步履蹒瞒跚的不对称的两极展开的:不定式和现在时。意思一事件始终既是现在的移置和不定式的永恒重复。去死从不能定位在任何一个既定时刻的厚度中,但死可以将它流动的点无限细分成最短促的时刻。去死甚至比思考这件事的那一瞬间还短,但死却可以在这没有宽度的裂缝两边无限重复。永恒的现在?只有当我们将现在理解为缺乏厚度和深度的时刻,将永恒理解为缺乏统一性,我们才可以说它是永恒的现在,它是(被移置的)现在的(多重)永恒。 宝来霆恢特中
哲学剧场:论德勒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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