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政治的要点不再是“人类”与“动物”的对立;生命政治的要点是一个新扩展的生命共同体,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关注暴力和免疫保护在其中的位置,因为在法律面前我们毕竞都是潜在的动物(Wolfe 2013,104-105)。
马苏米(Massumi 2014)也质疑将动物排除在政治之外的做法。他质疑西方人类主义和形而上学中人类与动物的二分法,并将人类置于“动物的序列”(the animal continuum)。他质疑我们将自己与其他动物区分开来的形象,质疑排斥和与其保持距离的做法(如在动物园、实验室或屏幕前),也质疑类型学思维本身及其类别分离,他提出了一种“整体的动物政治”,而不是“动物的人类的政治”。重点在于动物游戏(animalplay)和“成为动物”(becoming-animal)(56-7):这一术语受到德勒兹(Deleuze)和瓜塔里(Guattari)(1987)以及历程哲学(process philosophy)的影响,意在摒弃关于人类和动物的等级制和僵化思维,并对非人类动物受到的压迫提出质疑。
人工智能政治哲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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