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后人类主义相关的还有多物种正义这一有意思的环境政治学概念,它对以人类为中心的正义论提出了质疑:它挑战了人类例外论以及人类与其他物种是独立和可以分离的观点(Celermajeret al. 2021,120)。查克尔特(Tschakert 2020)强调了气候变化的非人类维度,并认为气候紧急状态要求重新审视正义的原则和实践,而把人类和自然世界都纳入其中。她通过探讨如何认识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非人类“他者”,展示了气候正义与多物种正义之间的相互联系。在法学理论中,也有更多关于谁或什么属于“正义共同体”(communities of justice)(Ott 2020,94)的思考,例如关于人类世中非人类的法律地位,以及其与地球系统中的不正义的关系。盖勒斯(Gellers2020)建议扩大正义共同体的范围,将自然和人造的非人类都纳入法律主体。
现在,如果(某些?)动物和自然环境具有道德和政治地位,如果政治社会向非人类开放,那么这对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政治意味着什么?
第六章 非人类怎么办?环境政治与后人类主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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