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,后人类主义与政治理论有着明确的联系。佐尔科斯(Zolkos 2018)认为政治理论出现了后人类转向,这就需要对政治进行非人类中心主义的理论化。这意味着,在其他事情之外,生物有机体和机器都要从政治能动性的角度加以考虑。例如,拉扎拉托(Lazzarato2014)将象征(符号)和技术(机器)结合在一起。机器是社会行动者,而巨型机器[借用技术哲学家刘易斯·芒福德(Lewis Mumford)的术语]是包括人类、非人类动物和无生命物体在内的集合体。拉扎拉托认为,在晚期资本主义中,人类受制于巨型机器的运作。届时政治不仅是人类的问题,而且还发生在(巨型)机器内部,人类、机器、物体和符号都是其中的媒介,并通过它们产生主体性。由于机器“建议、促成、征求、提示、鼓励和禁止某些行为、思想和情感”,机器建立了权力关系——福柯理论中的那种权力关系。拉扎拉托尤其看到了机器奴役:“科学、经济、通信网络和福利国家的运作模式”。他批评了新自由主义,并从网络中断事件中看到了激进政治变革的可能性。
人工智能政治哲学
18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