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物质财富是一个吸引的中心,它把自己的作用力范围内的一切都搜罗在自己周围,就像大鱼吞食小鱼一样。谁拥有财富,那他的财富就会越来越多,同时,对物的追求,也导致了“这种贫富不均,这种需要和必然性正使愿望变得支离破碎,变成内部的愤怒和仇恨”②。黑格尔认识到,如果没有必要的干预,市民社会就有自我灭亡的趋势。“怎样解决贫困,是推动现代社会并使它感到苦恼的一个重要问题。”③
在黑格尔看来,市民社会中的“看不见的手”只不过是经济物化中的绝对精神,而他试图最终呈现绝对精神的“看得见的手”。所以,黑格尔绝不是简单地在哲学上提升斯密,而是更深入地超越和批判了斯密。一方面,黑格尔充分肯定了古典经济学在物(商品经济市民社会)中揭示出来的盲目必然性和外部力量,但另一方面,他更要求一种主体的自觉自由。因为在黑格尔看来,所有生物都已经是主体,主体只是精神存在的一种可能性。与一般生物迥然不同,
人是意识到这种主体性的主体,因为在人里面我完全意识到我自己,人就是意识到他的纯自为存在(Fürsichsein)的那种自由的单一性…他包含着无限的东西和完全有限的东西的统一、一定界限和完全无界限的统一。④
第一章 青年马克思初次面对经济学的支援背景
①参见[德]黑格尔《耶拿体系草稿Ⅰ》,载《黑格尔全集》第六卷,郭大为、梁志学译,商务印书馆2020年版,第262页。本书作者第四版修订注。
②③[德]黑格尔:《法哲学原理》,范扬、张企泰译,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,第245页。
④「德]黑格尔:《法哲学原理》,范扬、张企泰译,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,第46页。
8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