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嘉图屡次有这种看法,并且在事实上多次说到,好像劳动量就是这个虚伪的或误解了的“不变价值尺度”问题的解决;谷物,货币,工资等等,以前就是依照这样的方法,当做同样的Nostra,来考察,来把握的。这种虚伪的外观,在里嘉图的场合所以会发生,就因为在他手里,决定的任务,是价值量的决定。就因此,所以他没有了解劳动依以成为价值原素的特殊形态,没有了解个个的劳动必须表现为抽象的一般的劳动,并在这个形态上,表现成为社会的劳动。就因此,所以他没有了解,在货币形成和价值本质间,和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的法则间,有怎样的关联。在这限度内,培利的著作,有一个功绩,因为他已经由他的反驳,指出了在货币上面或在一种位在其他诸商品之外的商品上面表现的“价值尺度”,和价值的内在尺度及实体,是被人混同。但若他能把货币当做“价值尺度”来分析,不只把它当做量的尺度,并且把它当做商品的质的转化,他就已经走进正确的价值分析上了。他没有这样做,却只滞留在那已经把价值当做前提的外部“价值尺度”之表面的考察上。在这种考察上,是只有全然没有思想的话可说的。
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
1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