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这种辩护把利润还原为工资,为监督劳动的工资还正好针对着辩护者们;因为,英国的社会主义者曾经理由正大的答说:好哪,阁下应只得普通经理的工资了。阁下的产业利润不仅在名义上,并且在事实上,应还原为监督劳动或指导劳动的工资。
并且,社会主义者还会说:管理监督的劳动,现今,是和任何别一种劳动力一样,可以在市场上买着,并且可以同样便宜地生产出来,从而,可以同样便宜地购买进来。资本主义生产曾经引起这样的情形,即:经理的劳动,已全然和资本所有权(不问那是自有的还是他人所有的)分离,而在街头徘徊。这种管理劳动是由资本家实行的话,已经完全无用了。它和资本分离的过程,不是实现在产业资本家和货币资本家的分离上,却是实现在产业管理人和各种资本家的分离上。对于这一层,劳动者自己经营的合作工厂,提供了最适切的证据。它提供了这个证据:对于劳动者,资本家当做生产机能者是不必要的,好比在资本家看来,土地所有者对于资本主义生产是不必要的。在资本家的劳动,不是由资本主义的过程生出,从而会和资本一同消灭的限度内;在这种劳动不是榨取他人劳动的别名的限度内;在它是由劳动的社会形态(合作,分工等等)生出的限度内,它是完全和资本相独立的,好比劳动的社会形态一经脱去资本主义的外壳,就会和资本完全独立一样。说这种劳动当做资本主义的劳动,当做资本家的机能,是必要的,那不外表示,庸俗经济学不能离开资本主义形态,不能离开剥夺的形态,不能离开诸要素互相对立互相矛盾的形态,不能离开它们的增加和它们的混同,来表象那在资本胎内发展的社会生产力和劳动的社会性质。但这正是我们所主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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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余价值学说史
①当然,这个背理和浅薄,尚不能把一切他们的矛盾包括尽。例如产业利润是与利息或与地租成反比例而上涨或下落。但劳动的监督即资本家实际做的一定量劳动,是与此无关,像与工资的下落无关一样。这种工资是有这样的特性的:它的涨落与现实工资的涨落成反比例,如果利润率,是依存于剩余价值率,而在一切生产条件保持不变时,它也只依存于剩余价值率。但这种“对立性”并没有在辩护的庸俗经济学者脑中,把〔同一性〕取消。无论资本家支付多少工资,无论劳动者受得怎样的给付,资本家所实行的劳动总是一样的,绝对不变的。好比为一劳动日给付的工资,不会变更劳动量自身一样。不只如此。劳动者有更优的工资时,将会把劳动强化。资本家的劳动却是一定的物质,在性质上和分量上,都已经由他所指挥的劳动量决定,而不是由这个劳动量的工资决定。他不能强化他的劳动,像劳动者纺掉的棉花,不能多过他在工厂内发现的棉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