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奥塔在《后现代状况》的开篇第一句,就鲜明地提出这一论题:“此研究的对象是最高度发达的社会中的知识状况。”利奥塔将“知识”视为科学,尤其视为自然科学,将这类话语的巨大重要性注入当代事件及制度的所有维面。今天的科学不仅仅是一系列学科,分门别类地存在于高等教育机构的不同院系中,而且是一种为经济、军队和国家提供基本知识的力量。甚至社会科学学科也是按它们的方法与“严密科学”学科的方法的接近程度来衡量其合法性,衡量其种种努力的地位。正如劳丽·安德森(LaurieAnderson)所赞颂的那样,我们已处于“大科学”时代。科学家自称他们的工作在方法论上受实验室、专业会议和专业刊物的陈规惯例的限制,且这些陈规惯例严格区分了他们的所作所为,而这种区分的依据是从认识论角度看“较不重要的”技术运用活动。当科学家们自己如此表白时,他们实在太过谦虚。几十年前,加尔布雷思(Galbraith)就在《新的工业国家》一书中提出“科技阶层(thescientific estate)”这个名称,承认科学具有越来越显著的社会意义,他甚至还暗示这个阶级是新的统治阶级。 25带着这种诡诈的谦卑,科学家对自己享有这样高的地位、接受丰厚的联邦政府资助,且断然拒绝承担社会责任,绝大部分都感到心满意足。
利奥塔关注当代科学的这两个特征:它的合法化约定
第五章利奥塔与电脑科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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