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一令人不无遗憾的实际标准本身,还不足以阻碍我们寻找同时含有指称语义学和过程语义学的标记法。问题是,从目前来看,这一追求没有任何理论基础。有些人坚持认为他们的标记法含有指称语义学;另一些人(人数甚至更多)不愿接受这一限制。不管我这里的论点是什么,我认为自己在性格上仍属于前一组。如果一个学生带着无指称的表述来见我,真让我伤脑筋。以前我认为有理由说服他重作思考,但现在我只能处于理解不良的位置。学生总是能指着他的程序说,这程序并没有从荒谬的标记法中得出荒谬的结论。我要是得出荒谬结论的话,问题出在我身上。
举一个我爱用的例子。我们来看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:“俄国人已经把战舰部署在靠近美国海岸的地方”。除非我愿意采纳如“当前一部署一靠近—美国一海岸”这样一些“德国计算机”式的谓词,否则要对这类内容作出恰当表述,就必须明确地表示出什么是美国海岸,那里大约有多少船只,已发现它们分布如何,意指多长时间,等等。然而,谁来确定这是“恰当的”?用德国计算机,任何特定的应用程序大概都能过得去。许多雄心勃勃的标记设计者会借助于“英国计算机”,如
人工智能哲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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