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进吉布斯的方法和观点,维纳把吉布斯视为一位不仅对他个人的研究而且对整个20世纪科学都具有深远影响的人物。“应当把20世纪物理学的第一次伟大的革命首先归功于吉布斯,而不是归功于爱因斯坦(Einstein)、海森堡(Heisenberg)或普朗克(Plank)”,维纳在《人有人的作用》(The Human Use ofHuman Beings)中这样写道。[13]维纳深信,这是吉布斯当之无愧的荣誉,因为他意识到概率论中更深层的复杂性。正如上面所提到的,对这种不确定性的一种解释是,测不准原理对知识的限制。除了反映我们对于微观状态的无知,不确定性也源于我们自身作为人类的限制性。在这成为噪声理论的重要因素之前的三十年,维纳敏锐地意识到初始状态永远不能被精确知晓,因为物理学测量永远不可能是完全精确的。“我们应当期望的实际上并不是在给定完全精确(这永远也不可能办到)的初始位置和初始动量的条件下所得到的结果,而只是在这些初始状态以所能达到的精确度给出之后所得到的结果。”(HU,p.8)
第四章 自由主体性的危机:诺伯特·维纳与控制论的焦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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