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个论证很不严谨,但它所揭示的思想线索却非常有趣。它的内涵/本质,通过一幅卡通画(戈登·帕斯克(GordonPask)按照福斯特的要求所画)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:一个戴着圆顶礼帽的男子,他的帽子上画着另一个人戴着圆顶礼帽,那个人的帽子上画着再有一个人戴着圆顶礼帽,……8以此无限可能的类推,不仅描绘出通过观察别人来观察自己的观察者形象,而且形象地区分了更大的组织系统中的具体系统。在梅西会议的疑案中,有关反身性的问题很多,其中之一是:该怎样谈论反身性而不陷入唯我论或者回到心理分析。来自梅西会议的信息非常明确:如果反身性要变得可信,那么它必须与主体性/主观性绝缘,并且被置于严格的语境,即反身性必须在特定的语境(最好是数学)中经过严格的阐释。正如诺伯特·维纳后来所主张的,“控制论如果不是数学的,那么它就什么都不是(一无是处)”。[9]将观察者作为一个系统与更大的系统组织区别开来,是让反身性更便于操作的途径之一,因为它将有关观察者的问题,还原为在系统之内传播的问题。
176
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:文学、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