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篇文章的内容具有潜在的激进的内涵/本质,但它的形式还是沿袭了科学话语的传统现实主义的假设。实验结果要用客观主义的修辞来报告,以掩饰它们要通过研究者的感觉与认知界面来翻译阐释的事实。至少,研究者的知觉与青蛙的直觉一样是变形的。多年以后,马图拉纳回忆起他和莱特汶继续在客观主义的框架下工作,即使他们的研究已经发现这个框架存在问题。在《自生与认知:生命的实现》的序言中,马图拉纳回忆道:“当杰里·Y.莱特汶和我写出几篇有关青蛙的视觉的论文……我们隐含的设想是,我们正在解决一个有明确界定的认知情况:存在一种可观的(绝对的)现实,它外在于动物,独立于动物,不由动物决定,但可以被动物感知(认知)……,但即使这样,指导我们写作与思考的认识论依然是—客观现实独立于观察者。”面对这种矛盾,马图拉纳有一种选择。他要么继续在科学客观性的各种普遍假设中工作,要么自已设计一种新的认识论,通过新的认识论建构一种与他对实验结果的思考相一致的世界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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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:文学、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