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者的声音:瓦雷拉与具身
《知识树》之后,瓦雷拉渐渐离开了保证自创生之独特性的(组织性)闭合(closure)。在《描述生命的逻辑:自创生概念的有效性与局限性》一文中,这种变化明显可见。1981年,米兰·泽勒尼(MilanZeleny)编辑了一本非常重要的文集《自生系统论:生命组织的理论》.《描述生命的逻辑》就是瓦雷拉对文集的贡献。瓦雷拉一方面强调自已依然看重自创生理论的价值,因为它“指出了自主性对于生命个体非常基本的一个疏漏”。另一方面,他也批评自生系统论既走得太远,又走得不够远(p.37)。在他看来,自生系统论在变成一种既用于生物组织又用于社会系统的范式方面,已经走得太远。他坚持认为,自创生不应该与广义的组织性闭合混为一谈,“自创生的定义具有某种精确性,因为它是以元件的生产概念(idea of production of components)为基础的,并且这种生产概念不可能被无限延伸却不损失自身的力量”(pp.37—38)。显然地,尽管细胞和动物的“身体”确实能够生产构成自身组织的“元件”,但社会系统不能(自我生产)。这一点,正是瓦雷拉和马图拉纳的分歧所在。瓦雷拉把自创生严格限制在“细胞与动物的领域”。在他看来,这里才是自创生理论最有用地方(p.38)。
第六章 控制论的第二次浪潮:从反身性到自我组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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