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具形/体塑(embodiment)吸收进话语表述(discourse),尽管给予了福柯解释的权力,但也在很重要的一些方面限制了他的分析。很多评论家都批评了福柯式身体(Foucaultian body)的普遍性;这种普遍性是集中关注话语而不关注具体表现(embodiment)带来的直接后果。[8]沿着阶级、性别和特权线索裂开,具形的实践创造了很多异质的空间,甚至描述那些实践的话语形态似乎也一致地散布到整个社会。话语对具形的吸收/消化还有另一点不足,即导致很难准确地理解某些实践如何分散到社会中。福柯勾画了当肉体惩罚让位于监视时发生的各种转变,但是推动这些变化的动力依然是被遮蔽的。聚焦于具体形象将有助于阐明促使变化的机理,因为它将不断发展变化的技术性风景与具体的立法联系起来了,具体的立法(instantiatedenactment)在物质性和话语之间创造了一个反馈回路。立足于福柯的分析,同时又要超越他的分析,这就要求理解具形/体塑如何与书写、技术和意识形态一起前进。关注话语的建构,这种分析也将会考察人类如何与身处其中的物质条件相互作用。
第八章 信息论的物质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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