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任何既定的时期,具形/体塑的体验都是与各种身体观念不断互动的。例如,20世纪初期,跨越一系列文化场所的,从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到D.H.劳伦斯的小说,对阴道性高潮的强调。女人的具形体塑经验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与这种观念进行互动。某些女人规训她们的体验,以便让自己的体验符合观念;另一些女人将自己的体验视为一种缺陷,因为她们的体验与观念完全不搭界;还有些女人对观念产生怀疑,因为观念不符合她们的体验。关于具形/体塑的体验,不是远离文化而存在,而是始终层叠在文化之中。不过,由于具形/体塑是通过个体进行表达的,因此它与霸权的文化建构之间至少也存在一种初始的紧张关系。由此,化身/体塑与生俱来地动摇着对身体的推崇,因为在任何时候这种紧张关系都可能加剧并且成为明显可辨的差距。
强调身体而不是强调具形/体塑,福柯也不例外。多数围绕肉身写作的理论家都做出了相同的选择,因为理论天生就要努力阐明普遍模式和总体趋势而不是个体实例。理论就像数字一样,要求某种层次的抽象和普遍性。一种不能普遍化的理论,就像豪尔赫·路易斯·博尔赫斯(Jorge Luis Borges)在《博闻强识的富内斯》(Funes th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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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:文学、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