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语境包括各种不同的态度。在科学研究共同体内,对于可观察现象的复杂性与相对简单的规则之间的关系,很多研究者抱有相当深刻的不同态度。就传统而言,各种自然科学,特别是物理学,一直努力将明显的复杂性降低为隐含的/根本的简约性。尝试在(原子物理的)夸克(quark)中寻找宇宙的“基本构建块”,是这种努力的一个例子;绘制人类基因图谱的行为则是另一个例子。[4]起源于非线性动力学的复杂性科学,通过证明对于特定的非线性的动态系统,(甚至在理论上)系统的进化是不可能根据初始条件进行预见的(正如雷不知道会从元祖进化出什么样的生物),使这个问题更加复杂。由此,复杂性科学在简化论能够实现的目标上表达了某种限制。不过在非常重要的意义上,人工生命的研究者们从未放弃简化论。在具有可预见性的地方—传统而言,就是关于某种理论是否有效的实验—他们强调(新事物的)涌现。不是从复杂的现象世界出发,也不是通过各种推理链反向推论到基本元素可能是什么,相反,他们从元素出发,通过适当的非线性过程将元素复杂化,最后让复杂的现象世界自动出现。[15]
对于将模拟/仿真以及从模拟/仿真中诞生的现象称为一个“世界”,其中的理由是什么?恰巧就因为它们是从简单、基本的规则与形式中涌现的。然后,人工生命重新铭写了主流的设想/假说一
第九章 人工生命的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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