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遥相呼应。正如先前提到过的,他说:“依我看来,人可能是所有动物中最恶劣、最具破坏性的物种。我找不到任何理由,如果他可以发展机器,机器比他自己更能带来快乐,机器为什么不可以非常快乐地取代并且奴役我们。他们可能有更多的乐趣。发明更多的游戏,比我们过去发明的多得多。”[2]面对这种凄凉的设想,大多数人情有可原地产生否定的情绪反应,难道很奇怪吗?如果这就是后人类的意义,为什么不该抵制它?
幸运的是,这些看法并未穷尽后人类的全部意义。正如我曾经反复指出的,人类首先是具身化的生物,并且,这种具身生物的复杂性意味着人类意识的呈现方式,与智能在控制论机器中的具身化方式是很不相同的。尽管莫拉维克的梦想将人类意识下载到计算机里—很可能会在文学部门(热衷于怀疑任何一种超越,特别是通过技术实现的超越)遭到沉重的打击,但是文学研究与莫拉维克在面对具身的重要性时,都存在一个重要的盲点。[3]也许,当文学批评家和文化研究者在面对进化论生物学领域时,这个盲点是最明显的。按照进化论生物学家的观点,现代人类,由于他们所有的技术性造诣,只代表了生命历史中的一次眨眼(一瞬间);作为一个物种(的历史),他们太新了,以至于不能对人类的生物学行为和结构产生重要的进化论作用。依我看来,贾德·戴蒙(JaredDiamond)在《枪炮、病菌和钢铁:人类社会的命运》(Guns, Germs, and Steel: The FatesofHuman Societies)和《性趣何来:人类性欲的进化》(Why Sex Is FunThe Evolution ofHuman Sexuality)中提出的那些主张都应该得到重视。[4身体是数千年进化历史沉淀的最终结果,并且,认为这种历史在思想和行动的每一个层面都不影响人类的行为,这种想法是很天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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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:文学、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