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看来,德勒兹的思想是一场经验主义者的暴动。他挥舞着经验主义的大刀,试图砍掉任何可能的超验性维度,小心防范着任何可能复活上帝的星星之火,同时又试图用这把经验主义的大刀硬生生地开出一条哲学的新路。这条新路会是什么样的?德勒兹并不关心,他所关心的只是这条路一定是新的,即差异化之路。德勒兹的思想本身就是一次思想的游牧,正如他清楚区分的那样:游牧民不是移民,移民是从一个定点移动到另一个定点,因此移民会关心这个新的地方应该是什么样的。而游牧民则是四处游荡,游荡本身就是一切,任何一个定点都只是暂时的,一旦成为旧的,就需要被扬弃。因此,对于创生性本身而言,它一定是永无休止的,它永远在路上。
① Daniel W.Smith, Essays on Deleuze, Edinbrugh University Press, 2012, p. 235.
② Deleuze,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, trans. Paul Patton, Continuum Press, 2001, p. 136.
今天,为什么我们尤其需要阅读《反俄狄浦斯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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