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拉图認为計点事物的数可以脱离那一堆事物而成为本2、本3等意式数(象数)这些象数若作为自然数来应用,便无庸营議。意式論者有时超过这些想法,企图从数上找出它实际不具备的特質,这常引人入于幻誤。他們于意式数与可感觉事物的計点数之間另設一系列的間体数,也是过度的虚拟。柏拉图从可威覚物形态上看,很少有准确的几何图形,但儿何却在处理那些理想的“象形”,他比照着,推想在数上亦应有类此的“象数”。这些象形有独立存在,那些象数也应独立存在。这些都难作成确解。数学家过度重視数的作用,这在各民族文化发展史上是相同的。柏拉图学院的繼承者們重数学过于哲学,几乎忽忘了先师的“意式”,而以“象数”为“基本实是”。亞氏因此不憚煩的反复申述哲学研究的范圍,慎重指明大家所要考察的本体应为星辰、生物以及自然万有,而不該是数和图形与意式;数与图形只是数理各門中的專門材料。
(二)亞里士多德的思想体系
(18)亞里士多德作为一个思想家,其主要成就在于名学分析;他用几何論証方式或归謬法使人見到各家立論或假設之悖解处,常是簡明而銳利;批評諸先哲时,常能洞中前人的弱点。有些辯难,今人看来或覚煩瑣,在古时則这些都是被重視的問題。我們已知道“哲学”的編成是多年間断續的論文、講稿或笔記的汇合;文內多套語,保留着講堂气味。哲学議論要求精审而又务广涵,故造句甚为繁复。运用古代不丰富的字汇作析微闡幽的功夫,精萃的論断与反复的叮寧往往互見。列宁在“哲学笔記”中尝称誉亞氏的思想条理能够摧毁柏拉图唯心主义和一切唯心主义,但在許多問題的辯証中也陷于質朴的混乱。我們若发現这書中一些不符的行文与晦澀的句逗,应該不足深異。全書粽合而論,大致貫串而且具备着哲学論文上应有的細致。
37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