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三个阶段之间的关系,克尔恺郭尔认为,伦理的境界只是一个过渡的境界,因此它的最高表现乃是作为一种消极行动的忏悔;审美境界是直接性的境界,伦理的境界是要求的境界(这种要求是如此无限,以致会让个人破产),宗教的境界则是满足的境界。在另外的地方,他又换了一种说法指出,审美的存在本质上是享受,伦理的存在本质上是斗争和胜利,宗教的存在本质上则是痛苦。除了上述的三个存在的境界之外,克尔恺郭尔还承认有两个中间地区:“反讽”是审美境界和伦理境界之间的中间地区,而“幽默”则是伦理境界和宗教境界之间的中间地区。“反讽”对审美的生活表示异议,但还没有进入伦理的范畴。“幽默”和“讽刺”并无本质上的不同,幽默家发现自己人格中的道德冲突,认识到罪,但他还没有依据宗教激情去保持和上帝的关系。
克尔恺郭尔曾有一个愿望,就是在他将来的墓碑上刻上这样的墓志铭:“那个个人”。的确,从普遍性返回个体,从大众回归个人,正是他留给后人的最重要的启迪,从而使他成为20世纪存在主义的先驱。
①《克尔恺郭尔日记选》,165页。
②同上书,151页。
③ 同上书,205页。
④ 同上书,207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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