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哲学中我们回归永恒价值,回归知识分子作为永恒价值之看守人这一观点。我们回到本达(Benda),埋怨柏格森在试图思考运动时,背叛了他自己的阶级,即教士阶级。现在,是人权提供了我们的永恒价值。人们认为非常抽象的是宪政国家和其他观念。正是因为所有这一切,思想受到束缚,从运动角度进行的任何分析都受到阻碍。(P166,121-122)①
芒格从这些话中得出了德勒兹以原则为由反对人权的论点。人权是永恒的、抽象的。因此,它们是超验价值。它们假定有一个普遍的、抽象的权利主体,该主体与任何特定的人都不一样,不能简化为独一的、现有的人物。因此,德勒兹拒斥像人权这样的抽象概念,因为它们会阻碍内在性平面上的运动和实验,还有思想和政治实践中的运动和实验。
第八章 德勒兹与民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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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 同样,在1988年与雷蒙德·贝卢尔和弗朗索瓦·埃瓦尔德的谈话中,当被问到为什么他不像福柯一样参与人权运动时,德勒兹回答说:“如果你们说的是创立新的超验性形式、新的普遍概念,恢复作为权利承载者的反思主体,或者建立一种交际主体间性,那么这并不是哲学的进步。”(P208,15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