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格说来,并不像我们已经提到的那样:“一旦象征性功能被消解了,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符号学的入侵。”事实上,是符号学自身的组织发展,构建符号体系,才达到了削弱象征性功能的目的。象征性经过符号学的还原才构建了意识形态。
另外一些例子可以进一步说明这种符号学还原,它们都是意识形态中的一些重要主题。
太阳:空洞的太阳不再保有在阿兹特克人①(Aztec)和埃及人那里所具有的象征性功能。它不再包含某种不定性的自然力量生命与死亡、爱与残暴这些都曾在原始部落中存在,或者仍旧在今天农夫的劳作中存在着。空洞的太阳完全成了一个肯定性的符号,成了幸福与安乐的源泉,并由此与那些没有阳光的存在对立起来(下雨、寒冷、坏天气)。同时,它失去了不定性的性质,它被放入到了一个明确的对立之中,而这种对立并不单纯:在此对立的功能中凸显了太阳的肯定性(以与否定性的存在对立起来)。由此,从这一刻开始,太阳如同性一样,被置入了一个对立的体系之中,发挥着意识形态的功能,成了一种文化的价值,同时还被体制规定为一种“太阳的权利”(Droit au Soleil),用来确认意识形态的功能,以及在道德上设定为个人的或者集体的某种拜物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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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阿兹特克人,是1100年左右被发现的墨西哥土著人,1324年左右于现在的墨西哥城附近建立了首都,15世纪后在伟大的蒙蒂诸玛(Montezuma)(于1440一1469年在位)一世的领导下,势力逐渐扩张,直到16世纪被西班牙人所征服。译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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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