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梭的批判思想旨在揭示:人并非一种精神的奇迹加入猿类已经具备的身体条件的结果。然而随第二起源出现的是某种因素被“加入”技术的现象,这就是符号,或者说“符号的功能”,尽管人们并不知道这种功能从何而来。我们已经知道技术性的代理是怎样产生的,它不依赖于精神的因素,它不过是以其他的方法延长着进化的趋势,同时延续着植根于脊椎动物最深层的机体变形中的种系的谱系。技术无非是在第二起源之外,在独立于第二起源外加因素的条件下,继续种系的进化。所以,精神是一种完全理性的理智,是“反思的理智”,它在“简单的物质生存之外”,和完全属于动物运动的技术理智毫无关系,精神是对自我保存本能的解脱。如果说技术趋势仍然限于根本性的自然运动,那么精神就是一种真正的外在化,即走出自然的运动。
“古人类[……]向我们展示了大脑新型功能的第一次飞跃,这个飞跃不仅给技术性带来了一个平衡力量,而且也刺激了技术性。[……]反思理智的特征在于它不仅能够把握现象间的关系,而且能够向外投射这些关系的符号模式。所以,反思理智无疑是脊椎动物进化的最终成果,而且这个成果只体现于人类阶段。[……]无偿”的理智操作层次,一切就好像是头盖骨和前额容量的增加造成了符号能力的不断强化。”
技术与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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