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是因为既没有方法、也没有结果和开端。这个适应于作家的原理同样适应于一般意义的、作为一种发明者和生产者的有机体的人。这个写作的问题不过是更彻底地表现了人类记忆问题。所以,“如果我们在劳动中看到了历史的力量,即在改变世界的同时改变人类的力量,我们必须承认作家行为所包含的劳动本身的形式。[……]比如,我有取暖的计划。只要这个计划停留于愿望,我尽可以从各个侧面思量它,但是它不能给我取暖。现在,我制造了一个火炉:这个火炉把原来空洞的愿望转化成真理;它在世界上肯定了一件原来不存在的事物的现实,与此同时,它否定了原有的事物;原来在我面前的是砖石和生铁;而现在,砖石和生铁都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这些因素转化即被劳动否定和消毁的结果。随之而来的是世界本身的变化。[……]那么作家的创作又是什么呢?他之所为也就是人类的劳动,不过是处于一个最高的层次罢了。[……]他进行写作的基点是:一定的语言状态、文化类型、某些著作,但也包括一些物质的因素,如墨水、纸、印刷等[……]在写作之前,我曾经有过写作的打算,我至少有过写作的计划,但是在这个打算和它借以实现的书之间,我看到的是同存在于取暖的愿望和使我取暖的火炉之间一样的差别”。
技术与时间
布朗桥:《文学和死亡的权利》,“La part du feu”,Gallimard,第295页。
④①《文学和死亡的权利》,第296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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