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量“时间的超验性”加重了它的公众化(从而失去了时间的内在的和退避的性质)。时间既非主观也非客观:
“它既不在内'也不在外’,它比一切主观性和客观性‘更古老’,因为它代表着这种‘更古老’的可能性本身的条件。”
既然划分“谁”和“什么”的内在和外在的区分必须被消除,那么我们本应顺理成章地在这种区分之前来思考时间。事实并非如此,因为“谁”具有相对“什么”的优先性,所以“什么”永远不可能自身具有构造的意义。诚然,海德格尔推翻了胡塞尔的内在和超验的划分。自亚里士多德以来,“运用时钟观察”的世界时间总是被理解为一种从当即出发的延续流。对于时间的延续流图像的批判的基点是:“在把时间作为当即的延续的通俗的解释中,既缺乏日期性,也缺乏指意性。”但是他一点也不比胡塞尔(尤其不比《几何学的起源》)更加关注“什么”的动力。
如果说“黑格尔的建树’的动力来自为建立精神的具体化[即在它进入时间之后]的概念而作的努力的斗争,那么,前面所述的生存分析则与其相反,它从一开始就进入实际被抛的生存的具体化'[……],不是精神’落入时间,而是实际生存作为沉沦的生存,从原始、本真的时间性中‘落下’。但是这一落’本身也有其生存的可能性,这种生存的可能性是在一种时间性的时间化的形式中获得的,而且这种形式也是内在于时间性的”@。
我们当然可以由此反驳海德格尔:根据这个逻辑,就应当把已经在此的(重新)构造性完整地加入“被抛”的具体性之中,这个观点只能从被重新考察的“实体-主体”的角度来思考。
技术与时间
《存在与时间》,第81节。
6① 同上,第82节。
3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