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马克思在其早期对古典政治经济学的解读中,展示了颠覆经济主义的可能。在亚当·斯密(Adam Smith)和其他作者那里,马克思看到了对身体及其生产力的关注,但他同时也看到,当身体只是为了资本去生产价值的时候,劳动的身体的生产力是如何被挤压并最终隐没的。这种认识激发马克思写下了最为诗意的段落,借此他希望在生命的所有领域,让身体的全部生产潜能都得到发挥。当劳动从私有财产中解放出来时,就可以发展我们所有的感官和行动,简言之,我们所有的“与世界的人类关系看、听、闻、尝、感觉、思考、沉思、感受、需求、行动、爱”[38]。当我们以更为宽泛的形式去看待劳动和生产,将其置于生活的各个领域时,身体就不可能被消解、不可能臣服于任何超验的规则或权力。
在每一个框架内,对身体的强烈关注—这是原教旨主义的典型特征,为生命政治的视角提供了可能。因此,最终说来,生命政治是原教旨主义的解毒剂,因为它拒绝超验的、精神的价值或结构,拒绝让身体隐没,坚信身体的力量。
1.3 穷人的诸众
不管其他政治秩序如何,共同体(Common-wealth)就是底层与穷人所构成的全部诸众组建的政府。
——沃尔特·雷利:《国家学说》
(Sir Walter Raleigh, Maxims of State)
水手、叛徒和罪犯的情绪和智慧,要比那些围坐在桃木桌子旁、
大同世界Commonweal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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