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们来考察詹姆斯·乔伊斯(JamesJoyce)的《都柏林人》(Dubliners)里面“痛苦的例子”中的一句话:
詹姆斯·杜菲先生生活在查普里佐德(Chapelizod)地区,因为他想要尽可能地远离他曾经居住过的城市,因为他发现都柏林的所有其他市郊都是吝啬的、现代化的和矫揉造作的。
(Joyce 1977:89)
尽管这个句子以第三人称叙述写成,它却使用了它所描述的人物的语言。将市郊地区称之为“吝啬的、现代化的和矫揉造作的”是从一种保守的、谴责的和道德判断的立场来说话,在这种情况下,“现代的”变成了贬义的东西。在《都柏林人》之中常常可以看到这种情况,尽管没有实际地引用句子,但是这种言说的方式已经是典型的位置而不是主体。使用“吝啬的、现代的和矫揉造作的”这些词语,或者言说“市民”就是展示都柏林在何种意义上已经是一部特定的词典。这个句子是以都柏林的“声音”写成的。这就是为何所有的少数文学都直接是政治的:
6少数文学:永恒回归的权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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