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民族理念在民主社会的形成中具有历史重要性,对哈贝马斯而言,它虽然似乎已失去了存在的意义,但至少可按照传统来设想之,并在国际法中视之为神圣不可侵犯的。这并不只是因为,不断增长的多元主义以及经济全球化的残酷进程,致使对内由同种族人组成、对外具有独立主权的国家观念遭到淘汰;此外,民族主义与共和主义之间的内在张力已蓄势待发。民族性首先依赖于可归因的条件,例如族群划分、共同语言,或可共享的历史、基于自愿联合和普遍人权的共和主义。尽管自法国大革命以来,民族性的历史趋同及共和主义在民族国家的形成中扮演了重要角色,但哈贝马斯认为这种联系仅仅是偶然的:共和主义既不在观念上也不在实践上依赖民族性,并且,20世纪尤其提供了荒唐案例,即危险地强调民族(ethnos)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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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容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