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)康德所引证的第三个论据,和前面两个也大体相似。康德引证这个论据的目的,是要破除人们怀疑他所提出的国际联盟纯属“狂想的观念”。在共和制政体中,宪法原则是公开检验政治的准则。共和制政府无法“把政治公开建立在聪明的技巧之上”21,即使政治被迫在要嘴皮子。因此,资产阶级公共领域具有一种控制的功能,它可以通过“公开的批评”,阻止与公众原则不能相容的“见不得人”的意图付诸实施。此外,按照康德的观点,公共领域还应该有一种纲领性的功能,比如,允许哲学家充当“公众的法律教师”,允许知识分子“自由和公开地谈论发动战争与缔造和平的原则”,允许公民坚持他们的基本原则。康德在写下下面这段感人之言的时候,想到的是腓特烈二世和伏尔泰:
不能期待着国王哲学化或者是哲学家成为国王,而且也不能这样希望,因为,掌握权力就不可避免地会败坏理性的自由判断。但是,无论国王们,还是(按照平等法律在统治他们自身的)国王般的人民,都不应该使这类哲学家消失或者缄默,而是应该让他们公开讲话:这对于照亮他们双方的事业都是不可或缺的,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嫌疑。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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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容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