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历时性与共时性之间的一个冲突,历时性与共时性一起构成了象征,它们从来都不分离,自身相互构成,没有其他的可能,换句话说,它们在合成:象征不再构成于形而上的幻觉对立之中,即以幻觉方式让形式对立于物质,让躯体对立于精神,而恰恰相反,它就像物质中自行组织的东西那样,即就像技艺,就像艺术,在其技术的野性和粗犷联系中自行组织。
可是,这般理解的象征也相当爱惜对征①的可能性,对征既被理解为开启独特性(particulier)道路的东西,即充当着时间,这便是对征(diabelein)的首要意义,也被理解为分解象征和耗尽象征的东西,即充当社会机体的溃败,个体化的粉末化,因为这种个体化只能是心理社会的。在这个意义上,对征就具有酒神精神(dionysiaque)。
也还是在这个意义上,我们不应该将真相和虚构对立起来,而应该把真相当作虚构的共在,而任何的共在只能以缺失的方式来呈现,也就是一种虚构—因为共在物恰恰是个并不存在之物。
①象征(symbolique)和对征(diabolique)是斯蒂格勒刻意使用的一对概念,象征是用一物表现另一物的形象,而对征则是一物用自身来投射自己的形象。diabelein,对征,即相互投影。译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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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征的贫困2:感性的灾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