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味的刺激能力退居次要地位,这似乎本身就具有后果性,因为人类已经从地面站立起来,决定要直立行走,这种立姿让至今被遮掩的生殖器官变得可见,使得生殖器官要求得到保护,这样就孕育了廉耻感。因此,人类的直立或“垂直化”将是文明那不可避免过程的开始。②
廉耻就是我所说的羞耻③,以翻译aidos这个词,该词与dikè(正义)一词,均来自普罗米修斯与爱比米修斯的过失,正如赫尔墨斯给凡人带来情感,让他们文明化,以遏制他们的自毁暴力,这种自毁力孕育于他们之间的人工制品生产,而且因为人造物品品质的缺陷,即原始缺陷,他们被迫进行这种生产。这就是爱比米修斯遗忘的后果,他没有给人们保留任何的dunamis(动能),这样就将他们置于不确定的命运中即把他们置于相位差时间性中,个体化就是这个相位差,是轰动之前的惊呼的循环,而正是在这点上,才有了提升与升华。
①在力比多层面,但也在方向功能层面,正如安德烈·奥雷(AndréHolley)所强调的那样[参照下文第193—194页(本译本页码)]。这些弗洛伊德都没有注意到。
② 弗洛伊德,《文明及其不满》,第50页,紧接第49页注释1之后。
③ 参见斯蒂格勒,《象征的贫困1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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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征的贫困2:感性的灾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