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作为立姿的提升,弗洛伊德认为它引导人到达羞耻,而羞耻的性基础便有器官学性质,也就是说与生殖器官和视觉器官角色的变异相关,这种变异就是嗅觉的去功能化所引发的视觉变异。这一切,根据普罗泰戈拉的叙事,即受赫西俄德、埃斯库罗斯及整个希腊神话启发所写的叙事,都受人类的技术和义肢的条件制约。
不过,20世纪后半叶,古人类学已经证实了这点:立姿的获得并非由于人类“决定要直立行走”,如同弗洛伊德斗胆所言,而是由于功能的新平衡的建立,这个平衡源于一种幼态持续化(néoténisation),即一种原始先天性早熟,拉康对此很感兴趣,而这种早熟的现实首先也同时是人体的垂直化,还有它的义肢化,即对手的动力性的放弃,以有利于新的制造功能:而劳动的出现,它作为现实构建中的快乐经济,也就是说在劳动的发明中,在创造发明中,劳动成了以性欲为目标的力比多能量的迁回,基于这一点,升华的诞生既是快乐的原则,也是对该原则的超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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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