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意灵魂,当它过渡到行为时,将进入它专有的运动,并通过这个运动“参与神圣”。这种运动在于将其缺失投射为一种过度,成为引发例外的过度,借助这个例外,能意灵魂在参与社会个体化的同时达到自身的个体化。在这场运动中,感性本身也显示出一种独特性和例外性,能意灵魂将其感知为一种轰动,轰动在这里是想说不可比拟,借此召唤其过度的流通,穿越一个惊呼的循环,而这种惊呼也是一种喧闹。因此,我们暂且将能意的感性称作轰动。正是这个不可比拟性发起了惊呼,近似于叫喊(cri),超越了主体的简单说教,超越了评判的逻辑形式,进入对溢出惊呼之物的袭取(sur-prise)中:叫唤缺失以表达过度的惊呼,它常常就已经正在自行溢出,正在驶向其他口岸的途中,其独特性时而凸显于最高点,时而下沉到最低处,以展示不可比拟性的深渊和顶峰,展示其固有的和不可逆的非平常性。
①这就是亚里士多德所意味的东西。当他说感觉(aisthesis)既是感觉物(senti)的行为又是感觉主体(sentant)的行为时:感觉物本身就是一种环境的变故;例如可见物就是充当环境的半透明物的变故;而感觉主体则是一种感觉的威力,例如视觉器官。
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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