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性的独特构建维度,我们显然无法抓住:我们于是就处于一种感觉(和倒退)的方式中,是能意灵魂平常的存在方式,能意灵魂停留在潜在状态,并没有过渡到行动。我们缺乏一种非平常性,即我在别处所说的共在性(consistant),亚里士多德称它为神灵(theos),其感性的独特性是一个现存的证人。这是因为这种非平常性在结构层面隐藏于能意灵魂之中,并且倾向于停留在潜在状态而不过渡到行动,还因为难以说服武装着“常理”的感觉主体,这种常理通常被称作“现实主义”,所做的就是要感觉因习惯造成的无感觉之物,以此形成能意的感觉部分。
当感觉性在行动中具有能意性时,它就是在学习(manthano)去感觉。在这个意义上,它具有惊呼性(感觉灵魂不具有惊呼性):它总是能在不可见物中发现(eurisko)新的东西,也就是说在其观看的潜能中发现新的东西,而只有这样,感觉性才能在能意层面过渡到行动: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看到新的东西即让人重新看到东西,重新赋予观看,因为面向能意间隙性的内在倒退,便是盲目的一个终决条件。正是这样,能意才可以进行绘画或雕塑,仅举一例。只有在这个范围内,感觉性才可以说成具有象征性,引发一种符号意指(semiosis),并且形成逻各斯(logos):记载各种动机,这些动机全是任一运动和任一情感的动机的投射。亚里士多德称之为神圣,但必须将它爆裂,我还会再说这事,爆裂为众多的共在(consistances),成为掩盖该动机统一性的面具:这便是众多的缪斯,即让-吕克·南锡(Jean-Luc Nancy)所说的缪斯的多元性①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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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征的贫困2:感性的灾难